“郡主,这萧姑娘未免也太,太不懂礼数了些!”
“不给郡主行礼不说,单说她喝茶这姿势,就连府上的小厮也能比她矜持!”
“住嘴!紫棠,谁允许你这么说萧渔姐姐的!”
紫棠嘴角在看不见的地方一抿,眼底渐渐聚起不甘…
郡主还没有病好之前,常年躺在床上,对府上的事
情并不关心,就连自己院子里,也无心打理,成天死气沉沉的数着时辰过日子,计时的不是一日三餐,而是每天雷打不动的汤药。
莘园里倒是丫鬟不丫鬟,主子不主子了…
老王爷常年四处求药,下意识就忽略了后宅这些事情,紫棠的娘是郡主的乳母,当年护卫抱着浑身是血的小郡主回来,老王爷没有办法,只好从下人那里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妇人,选来选去,就选中了紫棠的娘,和另一个管家娘子,只是管家娘子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想要把自己的女儿跟小郡主交换。
却是不知,小郡主的背后有一枚蝴蝶似的胎记。
被老王爷发现,不仅杖责了管家娘子,连带着管家也一并逐出了府,从那以后,便只有紫棠娘一个乳母了。
紫棠自然是不能再吃自己娘亲的奶,东一顿西一顿的喂大,也正因为如此,紫棠自小便觉得,这个病恹恹的郡主欠了自己,别说在莘园,就是在王府外院,走起路来,也是昂首挺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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