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左侧的长廊攀牵满了深紫色的三角梅,一眼穿过去,就是一处歇脚的石桌,上面摆着茶果,点心。
右边是一排排厢房,此刻皆门窗大开,穿着浅蓝色系接近于白色的工作服的小厮和丫鬟进进出出,时不时端出一屉一屉的白色奶糕。
“我让人给你趁热装一碟出来,如何?”
后院不大,闻言立马有人切了上好的奶糕端来,热腾腾的冒着一股奶香气。
难怪她这几日身上总带着一股奶娃娃的气味儿,原来是这个原因。
有眼力见的下人早就闪开忙自己的了。
面前的人半天不回一句,她一个人倒是说得口干舌燥的,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动作猛了些,衣襟上沾了不少漏网之鱼,暗骂自己
行为不妥,在袖口里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出自己的手帕,这就尴尬了…
正准备拆东墙补西墙,用自己的袖子勉强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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