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辰可不知道自己又留下了“惧内”的证据。
“渔儿,在想什么?”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丝毫没有听到声音。
“在想什么?嗯?”
没直接回答她问题,倒是再强调了一遍他的话。
“没想什么啊,就是没有事情做,发呆。”
“无聊?”要不去把那个龚大人家的小女儿叫来?
“嗯,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早,出事了吗?”
“是有一些事,问题不大,放心。”
“嗯!”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跳动的声音,一切好像也不是太糟。
“你喝药了?怎么这么大一股药味?”按道理她一个喝药的人,自身也带着药味,应该是问不出来的。就跟抽烟的人闻不出烟味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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