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收拾好公文准备离开的北宫辰一顿,难不成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他教?
见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仅有的一点耐心也被消耗殆尽。今日出门得早,他准备早些回去,免得渔儿胡思乱想。
“王爷,下官,下官的夫人不让下官去那些风月场所!”
惧内的人不算少,但像龚大人这般直接吼出来的倒不多。
“你泰山大人是何许人?”
“啊?是,家乡是酿酒的小倌。”虽然不明白王爷问这个做什么,但经验告诉他,老老实实的答话就行
了。
“哦?”据他所知,惧内的官员大都是因为攀了高枝,那龚大人这是为了什么?
许久以后,惧内的名声传出,再想到今日的话,啧,脸真疼。
“王爷,请您还是换一个人吧!”
顶着探寻的眼光和不怒自威的冷气,再次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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