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渔:喂,是不是还忘了她是个伤残人士啊!
再说,这儿还有个小萌团子呢!
“哪儿来的?”
看着屋子里,枕头在榻上,披风在床上,暖手炉在床脚的被子上挂着。
一向有些龟毛的北宫辰头有些大,萧渔平日闹是闹了点,但是好歹是跟着他闹。再说萧渔和别的人怎么能一样?
萌团子在北宫辰进来的时候,就怂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跟在萧渔的腿边儿,紧紧的逮着萧渔的手指头。
“你别这么凶!吓到她了!”
北宫辰:“…”
感觉自己的地位陡转直下。
“好,她是哪儿来的?”北宫辰用了自认为很委婉的语气,再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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