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让开位置,将手里的镊子和纱布递给男人。
“你,你轻点啊!”脚心儿的位置,不光是疼,还
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痒意。
“知道疼还这么傻?就应该痛痛才能长记性!”
话虽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放的轻柔,老大夫年纪毕竟大了,眼神不及北宫辰好使,手也不及他有力。
加上北宫辰悬着心在挑瓷片,动作自然稳当轻柔了不少。
上好了药,又裹了厚厚的纱布,脚顿时像只大粽子一般。
“还疼吗?”
“疼!”
这不废话吗?能不疼吗?她扎进去的可不是一点点,再说,她当时一脚踩过去太激动了,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一只脚上,也导致瓷片都扎得很深。
“下次还这么莽撞吗?嗯?”这个傻丫头,一个丫鬟而已也值得她这么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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