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萧渔从他变幻的脸色中,看出了当年英语老师让她记单词的无力感,她至今都记得,她每天听写的单词,从开始的随大流,到后来减半,再减半,到后面,每天五个单词她都能错几个字母,还是一整个早自习都在读的成果,那时候她英语老师在讲桌上改到她的本子时,发出了穿透他们班所有学生读书声的怒吼。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强求了,那股子颓丧劲和现在的
某王爷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不满意,还是想背?”
“不不不,满意满意!”
北宫辰见她露出了久违的狗腿的微笑,不由好笑,早知道她这么怕背东西,就该早点让背,也不至于让她冷待他这么多天。
各怀各的心思,一天又正儿八经的开始了。
一晃神,宫宴的日子就到了,萧渔的折磨在最后一天达到了极致,大概她也意识到,光靠容嬷嬷说,已经不行了,还得自己背。此刻不是容嬷嬷逼迫,是她自己逼自己,萧渔现在的内心大概就是,
马冬梅,合上书,马什么梅?
马冬梅!
合上书,什么梅?
马冬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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