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好。”
萧渔还是向容嬷嬷问了个好,容嬷嬷也行了个小礼,毕竟萧渔还不是王府的正经主子。
“萧姑娘,王爷说了,接下来几天,姑娘都要听奴婢的,这入宫可容不得丝毫的马虎,稍有不慎可就是掉脑袋的事!”
"是,嬷嬷。”
萧渔内心:我艹,北宫辰,老娘怎么得罪你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完了完了,接下来几天肯定不好过了。
“萧姑娘,错了,脚尖要落在一条直线上,又错了,肩不要怂,步子不要乱。”
“啊啊啊,嬷嬷,我控制不住了,不行了。”
“啊!啊!”
王府的丫鬟,不,小厮,盯着王府的主院,听女人的鬼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院子里,萧渔踩在独木桥上,第n次从桥上掉下来。容嬷嬷的的脸色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教养嬷嬷,还从没教过这样的姑娘,简直,简直不知道教养为何物。
萧渔也被这封建礼仪折磨疯,习惯了大步大步走路,大口大口喝水,你非要我前脚跟抵着后脚尖儿,还有,既要含胸又不能怂肩是个什么操作。
一天下来,整个人就跟上次坐了马车似的,全身酸软,真的肉疼,心里已经骂了北宫辰千百遍了,怄气的想,怎么别人穿过来各种金手指,各种美男。到她这儿,虽然北宫辰算个大美男,但是除此之外,她见到的男子除了大街上的平民商贩,就是王府里的守卫小厮,偶尔见到一两个从皇宫来的太监。北宫辰再美,也遭不住天天看,更别说容嬷嬷这样的刺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