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芸:“迷迷糊糊的只有你个人!”人家那些可是清醒得很!
“王爷今天来吗?”
果然,距离产生美!姑娘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刚开始那些日子粘着王爷以外,后面就渐渐疏离了些!“姑娘想王爷了吗?”
白眼一翻,昨晚搂着睡了一晚上,想什么想。“我想着他在这儿能威慑下那些人。”
“好吧!奴婢给姑娘理理肩头!”
萧渔今天穿的是宫中送来的郡主宫装,绯红色的,很是喜庆,样式也还不错,领子部位是用软木皮支撑的,里面散发的草木香让她觉得心旷神怡,可惜太重了,上面不但绣了金丝银线,更是缀了不少珍珠。加上锦布厚重,萧渔穿起来颇有些费劲,就这么硬邦邦的坐着,肩膀就像被压了好大一截。
更别提,为了衬上这身衣裙,萧渔破天荒的允许紫芸和另一个梳洗小丫鬟给她戴了些头饰,有御赐之物,也有北宫辰给的,萧渔自己买的没派上用场,容嬷嬷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可不就小家子气吗?不管是北宫辰送的,还是御赐之物,都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东珠,更勿论,那些做工手法更是精粹。
她买的,大多是兴趣所致时,在小摊小贩手中买的,其中一支木簪,拐角处圆滑莹润,整体姿态更是通体流畅,镂空部分自然朴雅,她难得买
的时候没有讲价,一口就给买回来了,生怕别人抢了!
用完早膳,萧渔在紫芸的牵引下,来到了待客的偏厅,陆陆续续就有不少人来了,浅冬的天气,有些凉意了,些许怕冷的姑娘已经穿了加厚的衫子,人比花娇。
更何况这日子,连绿叶儿都带着厚重,也就这些姑娘,带着生气,让人的惆怅都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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