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万一这儿的人体质好,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没有爆发疫症呢?“好,但我可先说好了,你是知道的,这情况不一样,我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出现一样的现象啊!”
“我知道,你不要与外人说。”免得别人认为她蛊惑人心,前些日子的传言才刚刚下去,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无所谓没人敢编排到他头
上,就怕她受人排斥。
血骆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换个住处,自打那日这院子住进人来之后,他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可又听见那人说不要到后方厢房来,他犹豫了,他猜测那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定然是发现自己了,才故意这样下的命令。他浑身是血的在院子外面的巷子里醒来,自觉这幅模样不妥,可身受重伤,加之他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这幅惨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翻入了院子,再次醒来,还在墙根,脸上叶子都有,也不知自己是睡了几日,又看这院子蛛网联结,怕是没有人住,想着自己不知该去何方,又怕惹来敌人,便在这院子里头住下了,好在怀里有些银票,衣角绣着血骆两个字,不妨就先叫着血骆吧!
那边不知在做什么,整日整日香得很。最近他连药都不敢熬,只能吃些药丸子,用些药膏,想着这一身伤疤也快好了,还是找个机会离开!
只是,是否该道个谢呢?
因此又多留了些日子,只是为何她这么久不来,难不成遇见麻烦了?
萧渔早就把这件事儿抛脑后去了,她如今将肥皂香皂的各种味道形状都琢磨出来了,紫芸将院子里的丫鬟都教的差不多了,各自管一部分,她教的都是后面几道工序,每个丫鬟掌握的技巧不同,也免得日后生是非!
就等搬去郡主府,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开店了!
日子定在了九月初三,太后看的黄历,觉得这个日子不错!铺子这边的事情如火如荼,忙得萧渔倒是忘了时间,待萧渔拎箱嗲包进入郡主府时,萧渔还觉得自己实在做梦,这分待遇她有些受之有愧,虽然,等她嫁给北宫辰后,这座府邸又会被收回去,但她还是很开心呀!要知道,在现代,想要一套这样的房子,有多困难,呸,不说这样的房子,就是一套两室一厅,也会耗尽她大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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