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渔有些委屈,不明白他声音怎么冷冷的了,虽然他的嗓音一直都是凉凉的,可明明这次更凉了。
萧渔:我做错了什么吗?
打了个踉跄的影一:谁想我了?
背就背吧,反正受累的不是自己!
大概他练武,耐力比旁人要好些吧!
小姑娘下去倒是没有睡着了,像个老嬷嬷似的,念念叨叨的跟他说东说西,让他给她讲些朝中的局势。
虽然心里把她当作小姑娘,却也知道,她这十七八岁的姑娘,实在算不得小姑娘了,不少女子这年纪都孩子都俩了,更别说那些跟他一样的公子哥些,孩子更是满地爬了。他俩都算推迟了,也刚刚好!
“你说,前些日子南方一带起了水灾?”这深秋临冬的日子,正是枯水期,怎么会有水灾?
“是,南方一连下了一个月的雨,游江的堤坝
被涨跨,淹了下游的几个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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