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渔被扶回来的时候,宴席已是热火朝天了。
北宫辰也被敬了不少酒,有些昏沉,见萧渔脸色苍白的被扶回来,酒醒了大半。
“怎么回事!”
大步上前,将萧渔打横抱起。
“怎么了?”
“痛,你知道的。”
前两天有些燥热,萧渔贪凉吃了些冰饮,这次的痛也因此来势汹汹。
“乖,我带你回去。”
“别,再等等吧!”
她也不想把痛经这种隐晦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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