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小会儿,高台上已经落座的皇帝,终于沉沉的喊了平身。
萧渔觉得,好像,皇帝在笑什么。等不得她细想,萧渔就被领着去坐在席上。
然后,又是上午那样,舞台中间,歌舞升平,桌上的食物早就冷透了,也不见有人撤下去,糕点倒是上了不少,每个桌案边上至少有三名丫鬟,有专门负责添酒倒茶的,有专门传话的,还有替换糕点的,看着倒是井井有条,如果没出后面的事的话。
这样的宴会倒有些像公司的年终晚会,依旧是有许
多敬酒的,先是皇帝大佬向众爱卿举杯,说了些奖赏鼓励的话,然后又说了些共勉的话,恩威并施,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篇。
萧渔早就忘了容嬷嬷说的不能直视龙颜的事了,目光直直的盯着皇帝,却见他,目光不住的往手后瞥,萧渔探头探脑好几次,才看见桌案后面跪了个小太监,手里颤颤巍巍的捧着一叠白纸。
萧渔莫名的就想笑,她想到了小学校长,也是这般喜欢在台上讲话,讲着讲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继续念。
“在笑什么?嗯?”
北宫辰端着酒轻轻的抿,他倒不像其他大臣那样老老实实的听。
“没笑什么,就是看见皇上身后那个小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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