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渔现在还不知道,她现在幸运的躺在了一张近三十年来都没有躺过女人的一张床上。不幸的是,这张床所处的房间没有人,唯一能进来的几位都不在,这张床的主人,现在正在用膳。
倒也不怪人家没留人照顾,实在是,这一躺就是半个月,诸葛神医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除了每日午后来检查一遍,其它时间,都是由一位老嬷嬷给她喂点流食汤水。
这个时辰,老嬷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想必是端午饭去了。
“你醒了?”
一道沉稳清冷的嗓音自门外传进来,萧渔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直跳,手也浸出丝丝冷汗,喘息粗重。好紧张,就像高考入场那会儿,紧张,惶恐不安。
这是在陌生环境的生理恐惧,那人走得极慢,沉稳的步子在安静的氛围里清晰可数,萧渔想像着一双奢华精致的布靴,一脚一脚踏在厚实的绣纹的毛毯上,那是毛发弯曲的声音,是骨骼转动的声音,是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你是谁呀!”
嘶哑,无力,惶恐的声音终于打破安静。
“本王是救你的人!你从天而降,砸破本王的马车,落进了马车里。”
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幔子,萧渔能清楚的看外面那人,玄色的衣袍,还有束起来的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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