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是怎么控制的?
白泽发现他越是想得多,就越是想不明白,所以到最后的时候,他干脆也就放弃了,整个人反倒是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不过就凭这个药,她要是并不在乎怎么办?”白泽发现自己现在有些奇怪,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会在蓝孔雀的事情上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苏芷的白眼已经翻得不能再翻了,她都担心自己再把这白眼翻下去的话会不会再也变不回去了?
她端着架子道:“你是对你自己的魅力不自信,还是对我不自信?”
这是一个送命题,白泽当然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
“当然是对我自己不自信,我哪敢对你不自信!”他要是敢说对她没有信心,他相信阿芷能够立马走人。
苏芷无语,手指比成一个桃心状道:“她对你一直都有意,只是你自己糊涂以前看不明白,现在又装不明白,我要是连这点意思都看不出来的话,又怎么会跟你打包票说她一定会同意?
所以你要是真信我,就别再东想西想了,这样反而落了下乘了!”
白泽终究被苏芷说服了,他哀哀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我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大概是你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在乎,当你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情不自禁地关心她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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