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用刑的手段还没有上到他身上,他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好像筛子筛糠一样!
当那夹手指的棍子夹上他的手指,他的喊叫声已经完全嘶哑了。
众人看得出来他在狂叫,但是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哼,真是个软骨头!”负责用刑的暗卫呸了一声。
他当值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这样的。
“我说仪真啦,你既然这么害怕不如就将你知道的说出来,说好了,我也就让他们都退下了,你也不必再受这些皮肉之苦!”蓝灵子面无表情地劝说着。
“我……我讲,我将我知道的全都讲出来,讲出来,只求家主不要再上刑了,不要了!”谢仪真哭得眼泪鼻涕一包装,头发凌乱得不成样子,此时他也顾不上了,用衣袖把流到嘴巴里的鼻涕揩掉,便说起来。
赵晋不由得往前移了一小步。
他现在对谢仪真很好奇,并没有偷过蓝灵子那牌子的他将要如何说出来?
“我的确想过要偷家主的令牌,但我只是想一想……是……都是济世堂,济世堂指使的,他们想要这个东西,说是只要我替他们拿到手,他们就许诺给我一生的荣华富贵!”
“所以了,你就偷了?”蓝灵子冷冷地看着他,同时他的心中再次对济世堂三个字加深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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