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仅做了,而且还做得留下了很多痕迹的模样,这让赵晋越发想不明白了。
不过他倒是个干脆的人,这事儿既然想不通,而且瞧着短期之内应该是没有什么危害的,他便也就暂时将其当作没有发生。
如果杜优垠有什么企图,那么他肯定不仅仅只是出手这一次。
日后他一定还是会再次出击,他以静制动,到时候不怕抓不住他的小辫子,既然抓住了他,那么也就同时能够将隐藏在他身后那人给抓出来了!
没错,赵晋想得很明白,他不认为杜优垠这般行为作派乃是他自己的意思。
他既然能够一心潜伏下来十年保持低调,那就说明他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可现在他却做了与他十年来一直恪守之事不相同的选择,这就说明定是他那身后的主子让他动了。
反正赵晋也不着急,杜优垠的身份最多也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敌人,一个便是他的朋友!
依他现在的处境的话,他会选择把他当成敌人来得更加便利一些,而不会盲目地以为自己是银元宝,走到哪里都招人喜爱!
怀着这样的心思,赵晋睡了过去,翌日一大早起来,他又是在一阵嘈杂声中被吵醒的,这次不是来自院外,而就在他的房间外面,有人在大声的锤门:
“不好了,不好了,谢仪真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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