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这样吊着命,能吊一天就是一天!
“母亲……”苏芷瞧见赵母眉眼慈祥,但一双眼睛里还是裹着深深的疲惫,浓浓的黑眼圈并没有随着她歇息了两个时辰而好转,便拍拍她的手背道:“母亲过虑了,其实这个毒说厉害也厉害,但要说不厉害其实也不怎么太厉害!
以南诏这边的巫医的医术来说,他们在制毒和研究毒术方面很有一套,在面对这样的毒理应不算很难。”
苏芷皱眉颇有些不清楚。
“可是,可是……他们来看过之后都摇头,没有一个……”赵母深吸一口气,满心都是担忧。
苏芷刚想分析,突然听到有声音渐渐靠近,尔后熟悉而又有几分陌生的说话声响起:“并不是他们不能治,而是他们不愿意治,也不敢治!”
苏芷腾地站起身来:“白泽!”
是白泽来了。
他穿着一身纯白的袍子,头发未束,整个披散下来,将他无比耀眼的容貌遮挡住,只剩下不羁。
“阿芷!”白泽的声音未改,但苏芷却听着平白多了两分沧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