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像是不信邪一般,把前面的里衣也扒了下来,看着左胸口上被贯穿的疤痕。
从这个方向这个伤口其实并不能看到什么,结了一个大大的疤,看着应该是在慢慢地好转。
于是他有些不相信地想要看看后面。
“怎么可能,这伤眼看着要好了,怎么可能……”他兀自不信。
苏芷转向太皇太后,刚刚她老人家可是亲眼看到了的,当即她也不多做争辩,只让宫女去抬了三面铜镜来,两面放在前后照着,另一面拿在手上照着伤口,活动着给白泽看。
“你瞧这里,这便是你的伤,我早就说过了,有人在你的伤口的中间放了一块东西,让你只好了表面,而坏了内质!”苏芷都不大忍心跟他细说,这个手段真的比下毒还要吓人!
白泽看沫了被重新扒开来的伤口,那个洞,最起码有他的大拇指那么大,他瞧得便是倒吸一口冷气!
苏芷知道他这回是不信也信了,不由蹙了蹙眉头,连连让宫女把镜子撤下去。
白泽重新趴回软榻上,面色一片煞白。
苏芷见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周围的一切他都不关心不在乎了,怕他想不开,便小声唤他:“白泽你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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