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骑长得五大三粗,典型的北狄汉子,络腮胡子,长马脸,却被苏芷此时的话弄得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一会儿我们可汗真的会有事?”
他就想知道可汗会不会有危险?
苏芷连忙摇头:“这个自然不会,你在想什么呢?你可知道他已经解了毒了,现在要应对的只是解药的后遗症罢了。”
苏芷白了他一眼,自觉跟他们说不到一块儿去,他们到底只是粗人,根本不懂精细的医术。
反正该说的话,有的没有的,她都说完了,爱咋咋地吧!
她出得门去,在院子里找了一块相对来说还算凉爽的地方坐下,手动扇着房子驱着当空的烈日。
这北边就是这点子不好,冷起来冷死人,热起来热死人。
气候条件是真正的差劲,让没有习惯这种气候的人随时随地都觉得心烦气躁。
“娘子,午饭快好了,我们去吃吧!”赵晋拉着她的手带她去堂屋。
苏芷点点头,她有些不敢看赵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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