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的话让众人心神一紧,但是又不得不赞同点头。
苏芷瞧见众人的情绪有些低落,笑着给他们打气:“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双面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此行河广林密,咱们未必没有别的办法应对!”
“对,夫人说得对!”青离很给力地肯定苏芷的话。
他们不了解夫人的能力,她却是了解的。
想当初夫人被皇帝掳到宫里头去,就算失着忆也还是与大人一起合作逃了出来,更何况如今在宫外,天空海阔,哪里有什么绝路一说?
“可是这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测,我们又如何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会偷袭我们,要是一直这样提防着,恐怕还没有等到他们攻进来,就自己把自己累死了。”阿酉有些无奈。
苏芷低头指着桌案上的堪舆图道:“既然我们没有办法真正的未卜先知,那不如现在就让我们来假设一下,这沿河道都是高山峻岭,而这河道虽然宽阔,但是所过之处,水流湍急,我们所乘坐的已经是大船,他们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找来比我们更大的,所以肯定没有办法沿途设伏。
那么这设伏之地便就只剩下了一个地方?
“梓州县码头!”
话说到这里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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