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杜一清养的外室?他养得起你吗?还是说你堂堂一个南诏的国师长女竟然就落得靠着一个小小官员的份上了?”苏芷心中对她怒意奔涌,忍不住就出声调侃她。
“你…你,我落得如今这下场还不是你在其中谋划,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南诏的王后,何至于沦落至此,窝在这方小院之中。”
“哼,帕萨莎,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当初的你的确是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也能够过上你想过的生活,但是你失去那些东西,却并不是因我而起,一切都是你,是你小肚鸡肠,容不下我一个异想女子,非要在石林对我出手,后来吃了亏又不肯长记性,还与人合伙伏击我…
你都那样对付我了,我要是还能够放过你,我怕不是个人了,而是神了。
大约只有神才能有那样大方的时候!”
这世间总有这么一些人,对于自己悲惨的遭遇从来都不会自我反省,而只会粗暴地算到别人头上去!
将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都归咎于别人对于他们暴行的反抗。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他们对人出手,那人都不会还手的话,岂不是傻子?
“你…我说不过你!而且我现在又落到了你手上,要杀要剐都随便你!”
帕萨莎倒是个干脆人,噼哩啪啦地把狠话就甩了出来,看似好像一切都要交给苏芷来办,但是苏芷却也没有漏看她那双惊慌的眼睛里对于生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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