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地支的表情有些严肃,便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心情与他开玩笑,连忙止住话题,适时地转为正经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这事儿透着不正常,按道理来说,东南之地的事儿虽然已经被大人整治得差不多了,但是乱象仍在,皇上若真有心完全整顿,理应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调大人回京。”
想他们来这里差不多有三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刚开始的两个月他们除了看、听,没有任何作为,但是却在大人的指示下,将这一带所有的情况都摸得差不多,这才能够使得先前拿下刘作一干人等之事一发即中,
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刘作等人被拿下关在州府衙门之时,曾经那些了无踪影的海上强人,以及漕运的人都出来冒头了!
而且原本在他们刚刚抓住刘作等人,正在再进一步找寻他犯事的证据时,却发现所有能够证明他们罪行的人证和物证都不见了。
人证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有人说他们连夜逃走了,而物证亦是如此,一夜之间,储存账本和各种证明他们罪行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这样的局面让赵晋一时之间不由一筹莫展。
但同时也引起了他的警惕,知道这福宁府看似好像一切都十分平静,但是其实在这平静之下却隐藏着让人难以察觉的风浪,而搅动那番风浪之下却又正好隐藏着一双操控风云的大手。
原本赵晋就已经发下了宏愿,誓要将那只大手给揪出来,只可惜,行动才刚刚开始,京城就传来了调离他的圣旨。
案子虽紧要,但圣旨亦不可违!
尽管赵晋心有万千不愿,却也不得不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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