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日波瞧着这吓人的银针,犹豫了许久才开始缓缓往下按去。
直到苏芷说他不会是想让她一个女子去做这样的事情吧?
松日波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连忙用力捏紧
银针照着苏芷所传授的法门朝着那处扎去。
果然这一针下去,那玩意儿好像是一个涨满了气突然被刺破的气球一样,一针扎下,就立刻瘪了下去,然后被撑得像小伞一样的裤子也软搭了下去。
“这…这是成了吗?”松日波虽然有些见识,但到底也还是第一次瞧见这般的情形,而且还是在他的亲自操劳之下演变成这般模样的,因而他的情绪就更加的激动。
但相比于松日波的激动,一旁的鲁添甲大夫却是冷笑一声:“切,这不过是小技耳,你现下倒是干脆,一下子就戳破了他的气门,可是若是没有法子护住他,恐怕他以后就是个软蛋儿了,空有这玩意儿却做不得男人,行不得欢乐之事,待他醒来你瞧瞧他是感激你还是憎恨于你!”
听他这般说话苏芷便知道,这鲁添甲说起来其实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大夫,至少这些个法门和急救的东西都晓得,只不过如他所说,他怕这般一针灸下去,就会使得李老板气海被破,以后无法做男人,行
那雄风之事罢了。
但这样的担忧在苏芷这里却自是不必担忧的,她既然一来就敢破他气海,自有她的保护措施。
当下时间紧急,也不待藏拙,更不用谦虚,她直接取出怀中白净瓷瓶之中的白色药丸,吩咐松日波喂进李老板嘴里,然后又让青离取出药箱之中的艾草,拿了施艾灸的铜器,与那松日波道:“我将施艾火,你让这里的无关人士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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