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大船长又一向是一个出了名为客人着想的东家,这不,将这货的价钱压得极低,可不让你白捡了便宜去嘛!”关震云呵呵笑着,右手抚着白玉,连放开都舍不得,好似想着多摸几下就要属于他似的。
“你还没告诉我,这块这么贵重的白玉到底是属于谁的?”
“我刚刚说了,这玉产自南诏,可它又是极品好物,南诏王朝统共也只有那么三块,他们当然舍不得将其送出,故而它的主人自然也是属于南诏皇族…”
不等他说完,苏芷就立刻打断他的话:
“你莫不是在骗我的吧,堂堂一个南诏皇族,居然会缺钱缺到卖自身东西的地步…”
“哎,客人,你可真是焦急,需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慢慢听着我来给摆谈摆谈嘛!”关震云外表看着是个清瘦黢黑的年轻人,想他行事应该是挺干脆利落的,这会儿他倒是墨迹起来了。
苏芷见过的世面可不是面前这个常年在海面上漂的楼管高管便能够领会得到的,管他说得天花乱坠,苏芷只坚持自己的想法,她要听这白玉的来历,便就要听,容不得他打半点岔,也不允许他转移话题。
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之后,索性他也不再尝试了,反而安分下来了,对着苏芷的问题倒是有问必答了。
“你说实话这个东西的原主人到底是谁?不说我用着不放心!”
“晓得晓得,我们这里有好些人都与客人你一般,有些啥子洁癖啊什么的,实话说了吧,这玩意儿的主人正是南诏皇室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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