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一直忙忙碌碌的,到底也没有时间把
它们给吐出来重新提炼,更没有时间做整理收集,所以到现在拿出来问大国师的时候,她竟然且种好像这味药材很陌生的感觉。
只是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好像在哪里总归是听说过的。
这般一来让她的底气便没有那么足了,大国师就随意打发了她几句:“甭管你朋友的病需要不需要这玩意儿,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你那什么朋友?趁早别多想了!还是赶紧配合着我把你脸上这伤治一治,也免得误了我这大国师的名头儿!”
大国师将激动的她按压下去,纤长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脸上忙活起来。
他倒是个讲究人,掀开她绷在脸上的纱布后,立刻把一应的器具都进行了一番酒精消毒,据说这是他自己提炼出来的,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那些好用,但是比那劳什子的开水啊,酒水啊好用多了。
苏芷也不管这些,只是兀自看着他在那儿操作。
好一番“手舞足蹈”之后,摄政王沾了一些消过毒的棉花往她的左脸颊来。
“嘶…疼,疼,好疼啊!”苏芷娇声娇气地喊着。
“啧啧,瞎叫唤什么,我又不是赵晋,难不成你叫两声我还能抱着你喊声宝贝儿,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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