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芷瞧着那摄政王想来也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他兴许并不知道在自己的妻子卧床生病之时他应该尽到的责任应该是时时刻刻地陪着她,而
不是时不时地拉着大国师出去垂钓,或者到陆地上去晃荡。
甚至就连欧阳王妃亲生的儿子似乎也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子,至少在苏芷的认识里面像欧阳王妃这般稳重雍容的母亲应该是教不出来安乐小郡王那般霸道不懂事,纨绔不讲理的模样的。
再有一个因为欧阳王妃的家人都在京城之地,就连她身边那些日常伺候的忠心丫环们也都不见了踪影。
而又因在此地她最为亲近的父子俩却都相应地对她忽略了,所以让她在遭受到病魔的折磨的同时还要受到这些表面上被指派来照顾她的丫环们的虐待与欺辱。
这样的感觉恐怕生不如死,苏芷根本想不通以往高高在上,血统高贵,清雅绝伦的欧阳王妃到底是怎么容忍下来的,为了摄政王还是为了她那目前并不成器的儿子?
苏芷想着目光收紧,瞳孔微缩,这些问题在这群丫环们环伺的情况下,摄政王妃是不会讲出来的
看她泪眼朦胧,却在想要张嘴的瞬间就被迎春挤过来,一下子端了一碗茶水过来喂到她的嘴里边,嘴里温柔而体贴地道:“王妃娘娘,您怎么呢,您是不是又口渴了,唉,您的嗓子难受奴婢们都是晓得的,您别着急,您不想说话,相信这位赵夫人也不会逼着您说的,对不对?”
迎春说着话早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恢复了原先的胆气,她一边说着一边像白天那样挤开苏芷,企图隔开她与欧阳王妃的距离,给苏芷的感觉好像很着紧病床上躺着那一位的安危似的。
但是已然知晓真相的苏芷看在眼里,却是在心里蓦地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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