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在他动作的一刻钟里,痛得死去活来,可她倒也是一个倔性子,犟脾气,愣是把这一切都生受了。
在经过一阵激烈而无力的救治过后,齐泰扔下了手里的工具。
之所以说激烈乃是因为这伤势实在是惊人,铁锈加上深沉的伤口,而且已经发炎生脓…
而为什么说无力,却是因为齐泰在整个救治的过程中,总有一种好像双手无力的感觉。
尤其当他看着苏芷一张惨白的脸,还有额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以及她那紧紧抓住软榻旁案几木板,却齐齐断断的十根手指甲。
他无法想象刚刚的她有多疼。
可她却不愿意喝麻沸散,也不愿意吃她自己研究出来具有麻醉效果的药丸。
不知道为何,她偏偏就要这么倔强。
“何必呢,你又何必呢,你…你非要这么折腾自己吗?”齐泰纵使一个标准的北方大汉,生得高大挺拔,但是此刻却也忍不住眼角溢出一包英雄泪。
这完全是为了苏芷而洒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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