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离有些无奈,而她也不可能为了送鲁添丁回去而放掉自家夫人,这其中孰轻孰重她还是掂量得清楚的。
没办法,只好让云柏找了一个叫阿子的南诏武士把那鲁添丁给带在身边。
他们现在人手贫乏,实在是分不得了,说不准,那藏在后面的人就是等着他们将人手一分就会悠悠的出现了。
但是那个时候可就危险了,虽然她也如同自家主子那样盼着那些行恶的人出来一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只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躲在不知名的水沟之中,永远都想着要行那偷袭之事。
如果他们愿意明着出来打生打死的话,青离也未必就怕谁了。
但自来有说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现在躲藏起来,以城中自然的建筑为防,他们就像是行走的靶子一样,任由他们观察瞄准…
这样的危机感让接受过严密训练的青离有些受不住,所以她的性子前所未有的急切!
“青离…”苏芷便是走在前面都感受到了她那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焦灼的情绪,不由得回过头来拉住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那字的笔画有些多,苏芷写了好一会儿才写完,而在这写的过程中,青离觉得手心里有一只纤细冰凉的手指在上面划拨着,一笔一画虽然只是凭空写在手心里的,但是却好像又一下子写进了心里去了。
那字写完,原本她十分焦灼的情绪一下子情不自禁地稳住了。
她朝苏芷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认错儿:“夫人,是我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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