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了,事儿怎么说?”苏芷听他介绍了半晌的前菜,但总也没有入正宴不由有些小小的着急,立刻不假辞色地追问起来。
“遇到好几波土匪,但好在现在疫症横行,他们瞧见‘敢死队’的人也没有狠下杀手,只是打伤了几个人警告了一番,不许他们再深入进去。
所以大体的消息也没有能打听到多少,不过在一路上倒的确看到了很多死去的尸体。已经在前些日子大雨的冲刷和浸泡之中腐烂了,正散发着恶臭味
儿!”
其实高一铭还有些话儿没有说,那些回来的人里面好几个边说边吐了。
就连他这个见过很多世面的县令听着和此刻说起来也觉得恶心不已。
但见面前的女子一脸淡定,仿佛他们正在谈论的并不是山上那积年不曾处理过的死尸,而只是他们晚餐应该吃些什么的普通话题。
啧啧,这人…这人可真是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场。
“当然这还不是最难的,这其中最让我们束手无策的是那一带有太多…刚刚与夫人说过的盗匪。以往的时候我们基本上与他们是井水不犯河水…”高一铭说着苏芷却突然皱了眉头。
“他们倒还有意,还知道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意思,留着这守得最近的小镇不劫掠,大老远地跑到越州、福宁府一带去!”这件事情景王因为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了,而赵晋后来也被调过来,因而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