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你的敌人是谁,难道你以为会是你地废物弟弟吗?”
杜二白本是与他们一块儿去考的科举,但是在乡试之时就落榜了,后面才再度考上。
便是相对比于杜一清对官场的热切,他就显得太过不热衷了,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据说调到了梓州县。
每日里一壶酒,一个美人沿着梓州县前面两任县令的余荫混着日子过。
“喂,月姬,你够了啊,你说我便罢了,我知道我这官位来得不如你们想象的,但这也是凭本事得来的,还有我那弟弟,就算他再不成器,也轮不着你来说!他自有爹娘,再不济还有我这个兄长管着,
你算个…”
杜一清的情绪稍稍有些小激动,显见得他也是动了真怒了。
“你还敢骂人了!哼,真是出息!”被称为月姬的黑袍女人身上的阴冷气息释放出来,杜一清心口一凉,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
没有必要,实在是很没有必要了!
而且他刚刚情绪有些失控之下,竟然忘记了自己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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