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说得对,最近她的身子很不对劲。
以往也有过怕冷的时候,却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一开始她也没有往心里去,以为只是她到京城没多久,还没有适应京城的冬天。
但经过一段时间,就如赵晋所说,她觉得冷经常把自己裹得厚厚的,还配上了暖乎乎的汤婆子,又在烤炭火,但她的手脚却依然是冰冷的。
这不是一种来自生理上的冷,而是心理上的冷。
不管她穿得再多,依然冷。
她垂眸,把手悄悄地伸进宽大的锦袖中,自己给自己把脉。
除了一惯的气血亏以外,她并没有什么别的毛病,或者说,有些毛病连她自己也看不出来,但不可否认,她这样怕冷确实是很不寻常的。
可眼下也没有办法去细查,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心下寻思着,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赵晋将她扶下来,这是到了景王的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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