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府早先就已经收到过知会,只知道有一个人欠印子钱的人要来状告那家赌坊,却不知道这状纸上写出来的事情却远远不止这么一点。
什么赌坊与隔壁的花柳楼联手沆瀣一气故意勾·引读书人逛伎楼寻欢作乐,尔后里面的花娘将其的银钱榨干之后又立马有小厮引着他们去赌坊里面碰运气,故意引导,还有直接逼迫…各种各样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竟有此等事!”
秦梅柏生气是真生气。
作为顺天府的州府长官,对于自己治下的各种情况他心中自有一把算盘,对于各个地方开设的不
能够明着出现的赌坊他也早有耳闻。
但是京城的风气如此,只要赌坊不在明面上出现,只要没有人举报,他便也只能随大流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
但是此前他也只认为那些地方也只不过跟青楼伎院一般只是贵族公子们的销金窟罢了。
所以在没有人主动来告的前提下,他一直都选择无视!
因而对那些赌坊的真实情况并不算了解。
如今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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