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此刻他才觉得自己深深的无力,他只能看向场中唯一还有自主意识,甚至一直都很淡定从容的赵晋。
赵晋接收到他求助的目光倒也没有拿捏而是
直接道:“告诉我,那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这个问题似乎沉重得可怕,良久都没有人回答。
可赵晋知道他们不说话并不代表他们不想说,而是太想活了,可转头却发现别人一开始就想要他们的命,而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下活路,他们该怎么活,他们的活路又在何方?
许久后,李捕头苦笑道:“赵大人说笑了,树挪死,人挪活,再有那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我们兄弟几人原先对生死没有什么概念,并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了死亡的滋味并不好受,我们不想死,可…我们那里还有活路在?”
李捕头这话说完,全场都不由悲哀地低下了头。
赵晋突然沉声道:“既然这样,我建议你们不如搏一把!”
“搏一把,可是怎么搏?”
搏他们倒是愿意搏,可是该怎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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