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苏芷的称呼,心头一股烈火喷出,眼睛一瞪,怒声斥骂:“你不配叫我,你个克夫之人,我儿谦之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这个惹祸精!”
苏芷被骂得一蒙,虽然她与赵德正之间的确有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但那也是他先招惹的她,她从未在主观上招惹过他,也未曾用身份欺辱过他,而如今他却这样让她下不来台,为何?
她动了动唇没有说出来。
赵德正便将其视作她瞧不上他的信号,声音更是恶毒了几分:“如果不是因为娶了你,谦之何至于与你们这群乱党苏国公府之人扯上关系,若不是因为你们苏家人,他又怎么会回不来?又怎么会被皇上厌弃!”
赵德正说到最后情绪似乎有些崩溃,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
可苏芷却被他异样的情绪触动,他凭什么心态这么崩溃,他在赵晋有限的生命中,可从未给过任何的温情,也从未履行过做父亲的职责,如今他出了事,他最是没有资格来指责的人。
因为要说担责的话,他应该担首责。
可此刻提到赵晋,想到他生死不知,苏芷的
心痛得揪成了一团,她分不出心神来计较赵德正曾经对赵晋做过的伤害的事,只是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可赵德正却将她此时的反应当作是心虚的表现,他便愈加蛮横,凶顽起来,尖长的手指一伸,就快要是戳到她的额头上了,骂了一连串乡下人骂的难听的话之后,用一个恶毒而又坚定的眼神瞪着苏芷,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喊出:
“乱臣贼子,你赔我谦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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