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你来干什么?”苏迹识得他,似乎对他的为人很是不屑,还未等他走近就吼住了他。
“皇上有令,苏家军兵败北疆,其中有人举报,你们苏家军中有人图谋不轨,故意引得大军深陷
敌人重围,如今他们一众人既然都战死,那么本官自然只有锁了你这个漏网之鱼前去交差!”
“你说什么?”苏迹年少轻狂,而今突逢家中大难已是失心落魄,哪里还能随得起黄仁这般胡搅蛮缠的说法,况且他眼中带着轻视,好似满满都是看不起苏家军的眼神,还有他话中隐含的意思,彻底激怒了苏迹。
他握紧双拳,一跃而起,猝不及防地一拳击在黄仁的脸颊上。
“啊…你这个乱臣贼子,你这个龟儿子…你给本官…来人,还不把他抓起来!”黄仁痛得直抽气,连家乡话都骂出来了,还一边指使锦衣卫将苏迹按住。
“谁敢?”苏芷手握令牌上前,架开按住苏迹的四人。
“本县主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她手里握着的是皇上的令牌,这是赵晋临走时交给她的。
犹如免死金牌一般的存在!
黄仁看到令牌的瞬间愣了一下,但很快,阴冷的笑意爬上他肥大的脸上,他仰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昂首挺胸上前,拦住被令牌吓退的锦衣卫,满是邪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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