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软禁那会儿,能够作主的人全都被摄政王的人替换了,如今的朝廷就是摄政王的朝廷,他就只差…只差…”谋朝篡位了。杜文潜意识到这四个字是大逆不道不能说出口的,便捂住了口鼻,但是眼神里却已将意思表达清楚了。
赵晋心下一凉,皇上都出事了,那他们在外面还坚持下去有什么?
他问起杜文潜是否有看到过云柏。
“没有,你看我这样,都是被人追着从半道上逃出来的,我夫人还在京城,她听闻有变,就让人将我拦在城外送信给我,让我和你们现在千万不要回去!”
摄政王留下的爪牙已经抓了好些人,全都是曾经效忠皇上的人。
“那国公府可曾有事?”
“暂时没有,他们胆子再大目前也不敢对国公府下手!”
苏国公府一向都不怎么搀和这些争权夺利的事儿,而且他们在民间的威望很重,一般脑子没有坑的人都不会轻易对他们下手。
听得国公府安然无恙,赵晋微微放心了一些,只是问起他如今这般打扮,是有何打算。
“借兵,我一路秘密南下,就是想要穿过巴蜀这条线进到南诏去借兵!”
杜文潜说着有些忧心忡忡,他其实对于此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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