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我母亲乃是南诏人!”赵晋心头有些虚地在杜文潜和苏冷面前坦白。
“南诏的长公主!”苏芷补充。
如果只是普通南诏人,也用不着害怕上面的人来清算。
毕竟是打小走失的,长那么大也没有回去过。
“好啊,你小子,难怪你早早地就将老人孩子都送回了南诏,我还道你怎么放得下心,那毕竟是跟我们不算太友好的国家呀,竟然还隐藏着这一层关系,也难怪你能够借得南诏太皇太后的令牌给我,那南诏国主原先见我时高傲得不可一世,但见了这令牌态度顿时就变了。
不对呀,这事儿你们没有告诉旁人吧?”
赵晋摇头,作为皇帝比较信任的臣子,杜文潜很是了解当朝皇帝对南诏不喜欢。
曾经皇帝抨击得最多的就是北狄和南诏,总道他们是不知感恩的番邦竖子,很是反感他们!
如果他知道他想要重用的臣子竟然是他最不喜欢的国家的皇族中人,这结该怎么解?
“那就死死隐瞒着,今日出得你嘴,入得我们夫妇二人的耳朵,便再不要传出去了!”如果赵晋还有意在大明生活下去,那么这个秘密怎么着都得保守下去!否则依皇帝对南诏的憎恶程度,恐怕他不会顾忌与南诏刚刚缓和起来的国情而对赵晋采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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