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担心孟将军的人。你听娇娇说那话的意思,难道还不明确吗?薄之平早就已经是摄政王
的人了,这事儿咱们是知道的,而他想要对付孟将军这事我们也碰上过。
当时在剑阁府,孟将军的家人遭袭,如果不是云樟等人去的及时,恐怕他们一家人早就不在了!”
闻言,赵晋蹙尽了眉头。
“娘子说的有理,但娇娇所说的是薄之平那里已经失败了,如今他是将主意打到阮角夏身上的,但此时我想我们倒不必太过担忧,毕竟他手里至多也就只剩下一块虎符,只要他集不齐,他就无法调动万余兵马,那他也就奈何不得孟将军的人!”
所以说来说去,还又得回到原点。
他们现在才是此事中最关键的那一环。
因为他们手握对阮角夏很重要的那半块虎符,所以他们此刻就要好好保护自己,只要他们无事,阮角夏就调不了兵,巴蜀之地的孟将军等人就是安全的,否则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苏芷紧紧蹙着眉头,赵晋的话说来没毛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些觉得不舒服,她摸到
了袖间,那里有块硬硬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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