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搔娘们什么地方都没在,偏偏就在这路中央,这不是故意让咱们发现,而大人见着了她就…说明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计谋,说不定…她还要刺杀大人…小心!”
那人说着,一掌拍在娇娇背上。
将其拍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你…黄大冬,你胡说八道,奴家才没有!”娇娇刚被折腾过,此时脸颊通红,说话气喘吁吁地。
阮角夏想了半晌,居然对黄大冬所说的话表示赞同:“你说的有道理,这个女人怕是留不得了!”他有些遗憾地摸·着娇娇柔嫩的脸颊。
啧啧,这样跟水一样的女人他还没玩·厌居然要杀了。
他抬起手,将长枪握在手里,狠狠心就要扎下去,娇娇却泪盈于睫地瞧着他,她也不求饶了,只管张着嘴喘息着无声地落泪。
这模样,实在是让人无限怜爱。
“唉,老子刚刚才用了她,这会儿是下不了手,你来吧!”
他说着扔下枪,翻身上马,朝着东北边的官道追去。
黄大冬挥退了所有身后的侍卫,示意他们全都跟上阮角夏,自己独个儿捡了长枪靠近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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