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活了,就只管说话。若想活,便好生说话!”
阮角夏看着她瞬间变得凶狠的面孔,还有脑子里抽抽的痛,想要忽视她嘴里的话都做不到。
只能低咳一声:“老子在爽,谁让你来打扰老子的,你给老子滚蛋!”
“将军,将军,奴家听说被送到军伎营的那个小丫环跑了,你不知道她们最是主仆情深,她很有
可能打听了往这里来了,将军,一旦她到了,你可要小心一些!”门外娇娇急急地道。
他娘的,那个女人现在可不就是在他身边吗,还使得一手好剑术,阮角夏一生气就爆了粗:
“…那个臭女人…嘶…老子的事情用得着你操心,你给老子赶紧把屁股洗干净了,等到晚上伺候老子…啊…”
在他的言语中,他几次三番都想要趁机报信,但苏芷听得十分的仔细,将他所有想要传递消息的关口都拿银针狠狠地扎他,以至于怕死的他仍然不敢说出口,脸上愤怒满满,一脸的横肉生生多出了一斤。
被骂了个够,外面的声响终于消去。
苏芷摸出瓷瓶,往阮角夏的嘴里滴了一滴黄色的液体:“你听好了,我刚刚给你的是先前的解药,但这不是全部。你得每隔一日就要服用解药,一旦过了那个时辰,你便会全身发痒,发痛,引得你抓挠不止,直到你皮肤完全被抓破抓烂,然后失血过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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