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这样感情用事,他们既然已经救不回来了,你再呆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只会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毫无用处!”
“住口,你走开!”赵晋另一只手也恨恨地砸在树干上。
大树摇晃,将上面的枯枝败叶砸得“扑簌簌”地往下落,沾到了众人的头上,那些腐败的树叶已经许久未曾清理,散发出阵阵腐臭的气味。
傅青渊闻得一阵反胃,他不是看不懂,赵晋刚刚这一拳头虽然是砸在树上,但是其实恐怕他最想地还是砸在他身上,但是他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这么做,不过足可见他心情十分恶劣。
“赵晋,我劝你别发疯,我不是我不看重这些人的生死,实在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当时他们要出去阻截薄之平的时候我不是没有拦过的。薄之平的大军力量与我们敌我悬殊,谁拦谁死!”
“你还知道薄之平的军队强大,那你为何还要引狼入室,不,不对,你才是那只狼,而我才是那个引狼入室之人,若不是我将你带到庄子,你又怎么会有机会向薄之平传递消息…终归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害了他们!”赵晋回头冲着他狂吼。
他忍了很久,一忍再忍,当他在庄子里开始怀疑傅青渊的心思开始,就已经在忍。
庄子被破,家中来不及逃离的奴仆被杀,被抓,他在忍;他们不敌薄之平趁机撤出,他在忍;被追兵追击,他的人挺身而出,他在忍;到了这里,他亦在忍…
可是他等来了什么,武元战死,云樟、武术等人重伤,下落不明,也许很有可能也已经…
他竟然还能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他的人他是一点儿也不心痛是不是!
他皱着眉头,简直要将他生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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