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支军队都有可能出现叛徒,但苏家军应当是不会的。
“赵晋你好糊涂,你以为现在的朝廷局势还像从前吗,摄政王势大,但凡有些不安好心地人都不会像从前那样被镇着,朝局乱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会扑出来作恶!”
一个能够掌住朝堂的皇帝就好比是一张镇魔驱邪的符,一旦它失去作用了,里面曾经被镇压住的乱七八糟的人自然就会跳出来了!
人心也只会比从前更加崩坏!
这倒是事实,人总是随着大时代潮流的变化而变化的,没有谁永远是一成不变的。
赵晋拉住苏芷,扶她登上马车,掀着车帘与苏远拱手道别:“保重!”
“保重!”苏远一身战甲,身上还有未曾消散的血腥味,衣角上也带着几滴鲜红的血液。
此时立于飒飒的寒风中,战袍被风吹起,发出猎猎地呼声,苏芷回头望,仿佛看到了大明朝又一个顶天立地的脊梁正在慢慢地成长起来,直到要成为这撑起大明江山的臂膀!
寒风呼呼,马车一点儿也不停顿地往东走。
在马车上,苏芷用了好些时间沉默,也没能将与苏远分离的伤感压下,心里压抑而阻塞,她恹恹地样子落入赵晋眼中,让他从故纸堆中抬头、侧身,
将她拉进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