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心隐瞒的事情泄漏了出去,那必定己方营中有对方的奸细。
所以苏远一开始紧闭城门不出,并不是真的如同下面将士们所想害怕北狄军队,而是心怀奸细之事,想要一举将其拔掉,不然后患无穷,这才有先前那出戏:说开拔却又临时歇息!
苏远笑道:“没想到这么一捉竟然捉出了一条大鱼!”
“是谁?”
苏远比划了一个熊瞎子的动作,苏芷秒懂:“竟然是黑熊?”
苏芷不敢相信,他可是西疆数一数二的人物,如果北狄人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驱使得动他的话,为何西疆还能存活下来,这可真是让人意外。
“他原本倒也没有,只是与我发起挑战后失败,又落了名声才心怀不轨,与北狄人接上了头,想要借他们之手除掉我这个碍事的,他再回来接手军队,达到做都指挥使的目的。”
苏芷微叹,为了这些个虚名,黑熊竟然糊涂至此,毫无底线!
若是苏远没有防着他,他倒还真能借着北狄人之手与他里应外合把苏远弄下来了,但是北狄一旦进到城里他们又岂肯轻而易举离开,那时不得把城里狠狠地搜罗一遍,受苦的还不是普通百姓。
“所以其心可诛,现在抓住了他,我绝饶不了他!”苏远“咚”地一捶子打在桌案上。
这便意味着宣告了他会让黑熊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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