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之兄…出事了,我不怕告诉你,京城出了很大的事!皇上…皇上不行了!”
“什么…”赵晋腾地站起身,光影下两道站直的身影仿佛交叉在一起,像一柄无力的刀子,出了鞘也没有什么大的杀伤力。
“摄政王…他好阴险,他亲自跑到巴蜀来搞小动作,可是京城他却一点儿也没有放过,暗中指使内阁次辅大人拉下了很多保皇派的官员,还命死士在光天化日之下将首辅大人刺杀在皇上的宴席之上。令皇上威严扫地,人心离散,气得皇上当即吐血!”
“然后呢?”苏芷端着茶点站在门口听了半晌,见他们谈得太过投入,好似谁都没有听到
她到来的声音,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一则不想打扰他们的思绪,二则顺便替他们把风。
看他们如此慎重,脸上的神情又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想来这要谈之事应当十分重要,必是不想让更多人听到的。
但听到连皇上都要玩完了,她一不小心没忍住了,就问了出来!
“皇上自此就病了,当时一众大臣都以为皇
上是气急功心,想着年轻,歇息几日就能好起来,可谁曾想得到,皇上这一病…这一病竟再也不好过!”
赵晋凝神道:“怎么会?皇上一向勤政,又喜晨起练剑,身子骨不至于如此虚弱,可是遭了小人的暗算?”
“还是谦之兄是明白人,我早就说过皇上肯定是遭了别人的暗算,可他们就是不相信,以至于拖到现在,放皇上一个人在皇宫里想尽了办法才托苏国公府的人给我们带出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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