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事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可是那个最知道内情的人却选择隐瞒了她。
李思容看她细细地擦干了眼泪,也洗了脸,没再哭了,只是她双眸定定地盯着莫名的方向,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很是担心地提醒着:
“阿芷,你…别想太多了,其实认真说来,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呀,赵晋没有危险,难道这不是值得庆贺的吗?”
傅青渊的信函上说了,他听说赵晋出事,苏芷竟然如此难受,还要遭受到摄政王的威胁,他觉得有些事情赵晋肯定没有告诉她,而现在他不在,没有办法说出来,而他这个唯二的知情人不该再隐瞒下去了。
其实赵晋在锦官城里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精心被书写出来的局,一个隐藏着滔天大秘密的局。
具体是什么局,傅青渊没说。
因为这来往的信函虽然用了特殊的墨水,平
常看着没有两样,但是一旦用上了对症的特殊药水,还是能够显出来的。
他只留下一句话,等到赵晋脱困,他会亲口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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