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袁曲靖见她轻装装衫,刚刚又在院子里跑步,不由生出几分熟悉感来。
“这是在晨跑?”
“嗯!”苏芷斟了热茶给他,请他一品。
袁曲靖品得格外细致:“峨嵋山的毛尖,贫僧原本是不大喜欢的,但经你这手一煮,味儿倒是好喝多了!”
“大师谬赞,我哪里知道什么烹茶的法子,不过是自己闲来无事,读了点书,照着书上胡乱烹煮的罢了!”苏芷笑得谦虚。
这大师就是大师,昨日两个人深入剖析过彼此,又彼此交锋算计过,但是到了这么一会儿两个人却好像都变得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昨日之忧仿若昨日死!
袁曲靖是不会在意昨日之事,但他见着苏芷竟然也并没有计较,不由对她越发欣赏。
这丫头小小年纪,却甚是大度!
苏芷看得出来他的想法,她自然是不会告诉他昨日那颗药其实没有问题,还真是解药,可他并未服下,所以他还中着她下过的药。
只是短时间之内不会有问题,她也懒得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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