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开心?”苏芷突然踩下台阶,脚步盈盈。
鲁心瑶歪着眼睛,一脸得意:“不敢这么说,只是…如果赵大人的手真出什么意外的话
,那就是你的原因,都怪你当初为了一个人霸占赵大人,连个妾室都不愿意他纳…”
要是当初苏芷不要那么过于强势,愿意让她入赵家的门,那么赵晋的左臂恐怕早就好了。
而她也不必被他们强行押了送回京城去,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才搭上李思仪的那条线,傍上了摄政王这棵大树,否则,她现在恐怕早就被家中嫡母给折腾得半死,说不准就一台小轿给弄进了东交民巷那个卖猪肉的朱跛子了。
想起这些,鲁心瑶心里对苏芷充满了怨恨,她认为她后续经历的一切悲惨的事情全都跟苏芷有关,都怪她当初那么狠心,不肯让她与她共享一夫。
世间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正妻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她又没有多的要求,不过是想要在赵家有一个落脚之处,让她不至于再度回到京城面对那个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嫡母,只
可惜…
她捏紧手中的丝帕,上面红艳艳的牡丹花被她用力地抓得差点就要变形,未曾收好边的花纹也被她尖长的指甲抠下一块来。
她心中有句话几乎连大脑都没有过,就说了出来:“他的手臂我要你亲自求我给他治,而且我不会再想做小妾,这一次我要做正室,你若要救他,还是想想怎么放下身段来求我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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