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事忙,此事就不劳大人费心了!”曹四得意地回头。
他当然会小心从事的!
“相公是想要怎么样?”苏芷站在一旁看着,对于赵晋的想法心里有一点谱子,但是又有些说不清楚,少不得要多问几句。
“这人若真是狐狸,那么他迟早一日要掩藏不住他的狐狸尾巴。就算他再小心也没有用,有些东
西不会凭空消失!”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在这里守株待兔。
苏芷明白了,却没法子乐观得起来:“我看他实在是太过于谨慎了,你又在背后警告他,他短时间之内恐怕连什么动作都不敢有。”
赵晋轻轻摇头,对着春风露齿而笑:“非也非也,娘子这么说,那是因为你也太不了解他了。
他那样的人一向自负,他干下了那样的大案,坑害得我们夫妻如此惨,却依然能够挣脱牢笼而去,这会儿指不定有多高兴,来,咱们几个人来猜一猜,这会儿他会去哪里?”
苏芷凝眉沉思,云柏脱口而出:“属下的刑用得那么重,虽有夫人的滇地好药救治,但那伤也足够他养上好几日了,这么一回去,他不是应该找家客栈好好地养着伤吗?”
苏芷点点头,觉得云柏所说有理,但是再一想,赵晋既然特意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那事情肯定就不会如此简单,她便道:“相公是何意?难道这会儿他还能高兴得出去大喝一场不成?”
“大喝一场是不可能的,不过以他的为人觉得在咱们手上逃过一劫,他难免要洋洋自得一番,寻到他们自己人极尽炫耀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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