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抬手欲扯他嘴里的汗巾子,想想又道:
“原本大人的意思是不让这么做的,但是我想你应该是一个有分寸知进退的人,想必也不会叫出声来,我便放开你,但是你可要切记千万莫叫出声来,否则连我也保不住你!
曹三用力的点头,听到曹四的话时,他的心里充满了无数的想法,他想要一吐为快。
可苏芷现在却并不怎么想听他说,只是示意他继续看,继续听牢里的事情。
待到又听了一圈那曹四可真算是处心积虑了,他竟然说在曹三家后院的梨树下埋着一个陶罐,里面就装着他送给曹三的,那也就是曹三为钱出场‘随园’作坊的证据。
“啊…”曹三瞪大双眼,云树用铁钩将
湿成一团的汗巾子勾出,他长出一口气,心里悲痛,倒头就跪,跪下就嚎:“夫人…小的错了,小的错了,不该胡乱信任他的…咳咳,当初…”他说得太急,口水将他呛得不停咳嗽。
“行了,你慢慢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当初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有人找上门来说找到我弟弟了,我一时高兴,就将他接回了家中,我老娘可高兴了,整日里都在村里说他回来了,可他在家里呆了不到三日,就突然失踪了。
接着就出现了好些打扮奇怪的人,说我弟弟惹上了官司,非要让我拿手里知道的秘密配方去换人,我想我知道的只有一半,他们拿到了也没有用,当时又救人心切,再想夫人远在南诏,这信来往一圈,怕是不够时间,这便自作主张了!”
他一边哭着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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